看着身后的宁北。
现在时间早已经超过了一刻钟,甚至已经快要接近两刻钟,他们已经是竭尽全力,可宁北依旧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鱼柳说得对,我们该离开了,继续下去除了送死之外起不到什么作用。”年殊将佛珠召回,挥手间出现数百道经文,将几人缠绕,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夜灵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想法,继续坚持下去,除了送死之外并没有什么意义。
鱼柳看着苏幕遮,双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麻烦几位了。”
就在四人的意见出现分歧之时,身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宁北忽然睁开了双眼,开口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那双眼中满是疲惫,但隐约可以见到几分喜悦。
看着宁北这幅模样,苏幕遮那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成功了?”
宁北点了点头,微笑道:“幸不辱命。”
鱼柳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看了一眼两人,没有再说话,她虽然和宁北的交集不算特别多,但在应天府修行的这一年半时间里也深深明白这位小侯爷是一个怎样的人。
应天府弟子对于宁北都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没来由,而是一次一次的事情所铸就的,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鱼柳自己对于宁北其实也秉持着信任。
年殊看着他,他的佛性最深,对于佛法的感应最敏锐,所以在宁北开口说话的同时他就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