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大把握。
回到宫殿当中,就看到高怜生正站在窗前朝外看去。
昨夜的小雨在今天早晨已经停了,外面除了地面还有些湿润之外倒是并没有什么积水存在,只有院内的景观树上还挂着没有被蒸发干净的潮湿,以及雨水融进土壤里所散发出来的灰尘味道。
“你在看什么?”
宁北好奇问道,从他去找监寺请教的时候,高怜生就站在这里,现在他都回来了,高怜生依旧是站在这里。
这位绣衣使副使可不是一个喜欢看风景,欣赏雨后的人。
高怜生淡淡道:“两个扭捏的人,玩着你死我活的把戏。”
宁北闻言挑了挑眉,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便走到了窗前与高怜生并肩站着,看向了外面。
果然,在一棵大树之下,苏幕遮和鱼柳正站在那里,脸色一个比一个冷。
“就这么在那里站着,既不说话也不离开?”
宁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这一幕挺有意思,便走回房间拿出了笔墨,开始画了起来。
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能够达到如同洛留那样能够让画中人变成真的,最起码也算得上是惟妙惟肖。
高怜生道:“在你去见监寺的时候,他们已经吵完了,现在应该是处于生闷气的阶段,都想转头就走,可又都迈不动步子。”
宁北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开始,高副使也变得这么有闲情逸致了?”
如果之前在京都之时,有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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