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
问题还在于萧元度。
若与扈长蘅相伴,姜佛桑有把握做到琴瑟和鸣。
与萧元度一起,她完全无法预料今后会发生什么。
那就是一个恶霸,一个疯子。
偏偏关于萧家,她所知实在太少。对萧元度更是一无所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想要的低调与安稳,应是泡汤了。
-
下半晌,九媵借着探病的名义过来主室。
各个脸色憔悴,爱哭的几个更是眼皮红肿。
这番变故对姜佛桑来说是无妄之灾,对她们来说又何尝不是。
先是姜佛桑被抢,又发现扈七郎是个病秧子,众媵原本以为可以重返京陵,不料天子一道诏书,阻绝了她们的后路。
良媪方才分析的萧扈两家的不同,她们也都心知肚明。正因为明白,才百般不愿。
素来还算稳重的曲姬眼下也隐隐泛着青,她问姜佛桑,“咱们必须进萧家?”
姜佛桑道:“连皇后派来的宦者我没见着,你们想必是见过的。有无转圜,你们应当比我清楚。”
曲姬眼神微黯,再不言语。
申姬忍不住了:“女君推得倒干净!若非你招惹那萧霸王,又怎会有抢亲一事?那晚你二人消失许久,谁知道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
“申姬!”良媪怒声打断她,“你是瞎了心不成?敢对女君不敬!”
申姬近身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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