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平复了一下,转向萧元度,选择先问清缘由。
“五弟,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家中已经给你定了亲事,好端端为何跑到崇州去抢亲?”
“我就图她颜色。”萧元度答得极为干脆利落,“至于那钟媄,谁爱娶谁娶,我反正只认姜女一个,非她不可。”
萧元胤猜想也是。
五弟平日虽说浑了点,却从没捅过这么大的篓子。若非姜女绝色,断不至于如此。
“少见你对女人上心,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谁不好,偏是那扈成梁的儿妇。
“还跟他废话作甚?”萧琥拍案,“让这畜牲亲至涉县,跟扈成梁负荆请罪,把扈家那个儿妇好好给人送回去!”
这也是萧元胤心中所想:“五弟你看——”
谁料萧元度竟是寸步不让,“你们还是把我首级砍下送去给他赔罪吧。”
本已坐下的萧琥闻言再次怒起,拔剑要砍了他这个祸根孽障!
“父亲、父亲,您消消气……”
萧元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人拦下。
父子俩如仇敌一般,各自别着脸,都不再说话。
多亏萧元胤一个劲儿缓和,气氛才终于不那么剑拔弩张。
不过当提到要把姜女送走,萧元度仍是不肯。
他抱臂,浑不在意道:“朝廷赐婚给谁不是给,眼下是扈家,很快就会轮到萧家,与其赐一个更棘手的过来,还不如这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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