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惑还未及出口,公子已经扳动悬刀。
弓箭离弦,携着万钧之力射出。
为首的府兵眼见那箭直奔自己而来,正欲闪避,幸而对方并没有取他性命之意,箭杆擦身落地。
属下注意到那封书帛,取来给他看。
“扈家新妇归吾所有,如若不服,来棘原找萧元度。”
宵小鼠辈,竟如此胆大包天!
“走,回去禀主公!”
在得知书帛所写内容后,疤脸亲随整个像是被雷劈了。
他实在百思难解:“人既已抢到手,公子何必还要放此狠话?!”还、还报上自家名姓。
那他们之前所做种种伪装,又是图得甚么?
艄公重新开船,萧元度把弓弩随手丢给他,俯身进了船舱,寻一空处躺下。
与他一步之隔,卧着的正是抢来的新妇。
本不想搭理疤脸亲随,被问得烦了,才道:“之前伪饰是为成功脱身。”
至于自报家门,不报也瞒不了多久,何况他本也没打算瞒着。
这也正是疤脸亲随最不解的地方。
“公子若当真钟情这扈家儿妇,过湑河之前就有机会将她带走,为何偏要如此大费周章?”
萧元度枕着手臂,昏昏欲睡,“我缺的不是女人。”
疤脸亲随好半天才弄明白他的意思,瞬间瞪大了眼。
公子之意,若渡湑河之前把人劫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