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尽全力去挣扎,只盼着拖延些时间,扈家府兵能尽快追上。
双手不断捶打着马腹和男人的小腿部位,却像是捶在了铁板上,对方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痛意钻心。
男人纵马驰骋的间隙垂眸瞥了她一眼,随即一哂,收回视线,“自不量力。”
对这种妇人的把戏并未看在眼里。
却没注意到姜佛桑“撒泼”的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发间,取下用以挽发的素银簪后,握紧、蓄力,猛地仰身向斜后方刺去。
男人一时不察,险些被她刺中脖颈,松开握缰的手去格挡,手心被银簪洞穿。
“你!”男人凛眉,怒意勃发。
不知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姜佛桑一击失败,又要刺向身下的马,男人不耐,单手制住她双腕,直接将人提坐而起。
动作粗暴至极,毫无怜惜可言。
夜风扑面,两人共乘一骑,姜佛桑被迫靠坐在他怀里,后背抵着他坚实的胸膛。
“你到底是谁?”
她试图转头,即将对上对方面容,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男人勒停马,左臂接住她软下的身子,看了眼流血不止的右手。
咬牙道了句:“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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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好一番厮杀,扈家府兵终于占了上风,贼寇死伤无数,余者尽皆逃走。
一炷香时间过后,邵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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