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难不倒她。
“不拘什么人都可以受教,不能因为贵贱、贫富、贤愚、善恶等理由,把其他一些人排除在……”
良媪说着停下,看了眼含笑的女郎,无奈:“女君既愿意教那就教吧,左右途中无聊,打发时间也好,只是切勿累着自己。”
“媪放心。”
最初确实是心血来潮,但既然开始了,那必然要做到最好,备课自是少不了的。
姜佛桑让仆人从装满书籍的木箱里找出论语一册,于灯下将早已烂熟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翌日,菖蒲等人做好各自分内事,就赶紧跑来爵室。
姜佛桑已在此等候多时。
随着时间推移,一双双求知的目光从兴奋变得茫然、疑惑、费解……
原来识字和听故事竟是不一样的——一个五光十色,一个云里雾里。
幽草甚至觉得认字是门再苦不过的差事,她宁愿去庖室做苦工。
但既然答应了女君,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
良烁几个瞧着也很吃力。
姜佛桑事后反思了一下,觉得是自己过于想当然了。
既教读写,又教义理,两者同步,结果就是一样也不得消化。
索性先把字认全,其他再徐徐图之。
不过……她看了眼手中的论语注本。
其实这并不适合作为启蒙读物。毛诗也差不多,《左传》之类就更不相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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