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烁领命退下。
姜佛桑看他走路带风的模样,笑对良媪言:“乳兄甚是快活。”
“女郎有所不知,自打让他随嫁崇州,他就兴奋得不成样。这小子天生飞鸟命,东南西北,就是不爱在窝里待着。”
说到这,良媪顿了顿,脸上现出自责。
“只恨女郎定亲到出嫁那一年,良烁与我置气,在外郡游侠不归。如若不然,让他探清楚许氏根底,哪里还会有后来这些事。”
“朱门之内的污秽事,岂是旁人说打探就能打探到的?许晏隐藏甚深,连氏那些纨绔子弟都不知晓,良烁再有能耐,通的也是市井而非世家,媪若因此怨责他,那他实在是冤枉。”
人总是这样,遇见了不如意之事,总想着若是当初这样就好了、若是当初那样就好了。可时光若能重来,当初也便不叫当初了。
姜佛桑握住她的手:“媪,事情已经过去了。”
良媪偏头抹了抹眼角:“瞧我,好好的,提那晦气事做甚?日头要落了,江间风大,咱们下去吧。”
“也好。”
傍晚临睡前,姜佛桑想起九媵。
“下回她们再来,媪不必阻挡,早见晚见,总有一见的时候。”
良媪见她目光坚持,也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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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决定要见,索性聚在一处见了。
翌日,在曲姬又来拜见之时,姜佛桑让幽草去其他八位媵妾处传话,邀众人在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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