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事。”
她这番话一气呵成堪称流畅,甚至洋溢着无比的欢喜,只是始终低垂着头,不肯对上姜佛桑的眼睛。
姜佛桑握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姜佛茵身子转过来,头仍偏着,肩头一阵抽动——从小就爱哭,憋了又憋,终于还是没憋住。
心里暗恼自己不争气,嘴上犹在找补:“我就是、就是想到再不能见到阿姊你,心里,舍、舍不得。”
姜佛桑叹了口气,直接拿手给她擦泪:“阿妙,你不必如此。”
“阿姊!”姜佛茵再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嚎啕痛哭,“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若非她一闹再闹,执意不肯嫁,母亲也不会想出让堂姊替嫁的主意。
是她的自私、任性害了堂姊!
怪道这半月以来阿母突然心情大好,只说有了破解之法,却不肯告诉她究竟。
姜佛茵信阿母不会骗自己,可眼见府中仍在有条不紊地备嫁,又免不了心焦。
昨日阿母哄她去棠棣观,她一通黏缠下来,阿母终于说出所谓的破解之法就是代嫁。
阿母说,代她出嫁的是族中一个远亲之女,她也就信了。
可心里始终不踏实。
去棠棣观的路上,她问贴身侍女,可知代她那人究竟是谁。
侍女言辞闪烁,似在躲避什么。
她从来算不得聪明,但不知怎地,那一刻竟福至心灵。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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