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已然见识到了娄奂君的阴毒与狠辣,有了防备,总有一争的能力。
而眼下娄奂君式微,正是她回归的大好时机。
至于与许晁相见后,如何解释、如何哭诉,这些就不需人教了,董姬早已谙熟在心。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有关臧氏……”
“小的也暗中告知了。”
娄奂君连生两女后虽也曾诞下一子,却未能养成,其后屡次小产坏了根基,这些年再未有喜信。
许晁的后房倒是没少生儿子,但许是杀戮太重的缘故,男息都养不久。
臧氏不止许晁一个儿子,其他各房子嗣都甚旺,但长子嫡孙,毕竟不一样。
董姬所生虽非嫡,好歹也是许晁目前唯一的儿子,其金贵可想而知。
董姬若懂好好利用这一点,背靠臧氏,即便不能将娄奂君扳倒,她轻易也别再想翻身。
姜佛桑又问了良烁一些细节,确认他并没有暴露自身也便放心了。
引鱼入池对付娄奂君,至于许晏——
姜佛桑拿出从刘安处得来的那摞信件,交给良烁。
“多找些靠得住的佣书人,尤其是那些家贫的儒生,框架已有,让他们照着编,力求通俗易懂,不必出现真名,但要人一看便知影射的是何人何事。编成之后,多多誊抄,四方传阅,确保坊间里巷老少咸闻。”
先前未走这步,是不敢操之过急,恐逼狗入穷巷。不然来自许氏的反扑,以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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