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寻到家人,能忍心就此别过?与家人在一处永不分离,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期盼么?”
是啊,这明明是她最盼望的事,女郎也成全了。
可为何,她心里还空落落的呢。
屋内,姜佛桑接过吉莲手中梳篦,“我自己来。”
镜中人,面庞鲜姘如春月花,眸底却似一潭死水,哪怕刚谴走了贴身女侍,也不见有丝毫伤情。
皎杏或许会怪她凉薄。
她也想把皎杏的背叛遗忘,毕竟这一世还没有来得及发生。
但……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人心啊,一旦有了缝隙,任你如何补救,也再难弥合。
她很难再全然相信什么人了,尤其是一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
不过皎杏也算拿命偿了她,至此恩断债消,也便罢了。
-
皎杏做了个梦。
梦里,她不知怎么,竟与娄奂君乳母的孙子有了私情。
许晁觊觎女郎一事,就是她在其诱导之下,不小心脱口说出。
娄奂君知道后,以二人婚事相许,又打着为姜佛桑着想的名义,皎杏动摇。
此后,但凡许晁和女郎这边有何风吹草动,她都会及时报予娄奂君知晓。
许晁夜闯那晚,在女郎向她呼救之际,她首先想到的不是救主,而是去主院通风报信。
她满心以为,把娄奂君这个救兵搬来,既可以救自家女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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