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倚重萧氏之心,陛下亦不想因此事与萧琥起龃龉,从而打破北边平衡,那她少不得要补救一二。
“孤听闻死的是个横行乡里的地痞闲汉,欺蛮妇孺凌辱弱小之事常行,乡民皆患之。萧五也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
连皇后顿了顿,想到那萧元度素日行径,似也觉得自己所言牵强。
话锋稍转:“再如何说,毕竟是一条人命,便是有罪也该交由郡县长官查问。萧元度所为有失妥当,即刻着廷尉卿前去捕人,让他在诏狱待上些时日,静思己过。”
“诺。”宦者领命而退。
姜佛桑全程旁观,不由为这种默契的态度而感到心惊。
她明白,真正的根结恐怕还在于“举贤不出世族,用法不及权贵”这样的约定俗成。
有这些规矩在一日,庶人百姓的命便永远不能算命。
今次死的人当死,那下次死的人若不当死呢?公平何在。
曾经她也是视这些为理所当然中的一员,直到后来有了那些经历……
先生说过,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庶民的怒火虽微不足道,但聚沙成塔,这样的庶民多了,星星之火终可燎原,乃至焚毁一个王朝。
长生教的壮大与最终的反戈,不就是建立在这样的土壤之上吗?
在那之前,又有谁能料到,京中这些世家大族,约半数将断送于他们曾至为信仰的长生教之手……
姜佛桑清楚,不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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