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极板实,其上连一个指印也没有。
余妪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而后一言不发,带着人走了。
皎杏一头雾水,不忿道:“这许氏也太悭吝了!一盒香粉而已,真以为女郎会昧她们的?”
姜佛桑垂目轻笑。
臧氏当然不缺这一盒香粉,她是起了疑心。只是自己还没那么蠢,当真会用臧氏给的东西去害她的心肝儿子。
何况臧氏所给之物虽好,却也不是顶好,而她在欢楼见识过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情香,也总算是派了点用场。
若猜得没错,她和许晏共乘的那辆马车,包括白渚院的那间厢房,应该都已被搜检过了。
良烁已经扫尾,瓷盒也原样归还,臧氏的猜疑俱未得到证实,姜佛桑踏出西园时再无人阻拦。
来时并无多大排场,去时同样无人相送。
连惯会做表面功夫的娄氏这次也没露面,足见姜佛桑的“义绝”给了许家多大难堪。
“女郎……”皎杏驻足,示意她看左前方。
出乎意料,唯一一个来送她的竟是许晏。
他新换了衣袍,褒衣博带,矗立中途,眉清目秀依旧,却掩不住满脸疲色与狼狈。
这半日想来不甚好过吧。
像是猜到了她所想,许晏看过来的眼神极为阴郁。
道左是一处竹园,因许晏爱竹而种,两人走到那边说话。
许晏终于不再兜圈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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