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无心之失。”
菖蒲在一旁急得不行。
女君一番筹谋,如今又多了这么大个助力,为何不抓紧机会?她想不通,又怕延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上前。
“请殿下给我家女君做主!我家女君自新婚之夜就独守空房,坠河也并非无意!只因八郎君挑明他一生都不会碰女人,娶我家女君只为遮掩,还让我家女君趁早死心——”
一室哗然!
虽然众人多少已经猜到一些,但万没想到,那许晏竟过分至此!
他好男风竟不是贪一时新鲜,而是根本不能近女色,还对新妇说出这种话来。
但凡有点骨气尊严,哪个女人受得了此等侮辱?这是活活要将新妇逼死啊!
众女眷方才还有几分看笑话的心态,眼下倒真有几分同情姜女了。
本来嘛,一介没落贵女,嫁进炙手可热的许氏,不知惹了不少人眼红,现在想来可不正是福兮祸之所倚?
连皇后也一脸震惊地看向姜佛桑:“此言可确凿?你如实说来,不可隐瞒!”
姜佛桑眼眶通红,一副强忍屈辱的模样,却并不应声,只一遍遍重复:“是妾福薄,不堪为许家妇。”
对她的卑微与识相,臧氏还算满意。
连皇后却是震怒不已,猛拍了下案几:“你曾祖公也曾位居三公,祖公亦为光禄大夫,伯父任齐郡太守,尊君先任太常博士后转大鸿胪卿,满门清华贵重,何以出此菲薄之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