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素未谋面的夫郎,在将她迎进许家后,便鲜少露过脸,任她独自一人,懵然无措地面对种种未知。
其后数载,更有那尝不尽的冷言与冷眼,受不完的奚落与耻笑。
近三千个日夜啊,她就是这么掰着手指头一点点生熬过来的。
在内,她要忍受许家人无声地议论与指戳;在外,她还要应对各路纷纭地揣测和打量。
流言积毁销骨,窥探的目光或兴奋、或同情、或讥刺……更有带给她毁灭性一击的那件祸事!
细算来,许晏耽搁了她何止八年!
前世遭遇如同跗骨之蛆,让姜佛桑愈想愈不寒而栗。
“勿找许晏!”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半欠起身,一把攥住皎杏的手。用力之大,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
皎杏对上她恨意满溢的暗红双目,既疼且怕:“女、女君?”
“去!代我,禀君姑。就、就说,”姜佛桑头脑昏昏,一句三喘,“我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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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六娘是疯了不成?!”
消息传至姜家,骆氏活似天塌地陷了一般。
新婚未几日,好端端怎就投了河?
投河也便罢了,才醒转又请和离!
也不知闹得是哪一出,惹得许家那边十分不悦,这才派人来知会她这叔母前去开解。
说是开解,怪罪的意思已十分明显了。
骆氏计较着这些,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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