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中的她,也放过自己的无能。
可在这一曲琴声之下,他竟有些慌乱了。嘴角逐渐泛起一丝咸意。他仰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似乎刚才起了风沙,进了眼眶。
这时,他再看向城下,六个衙役已经押着槛车出了城门。何圣白也转身带着剩下的衙役们回去了。
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李二狗望着缩在槛车角落的单薄身影。
他隐约想起昨夜在富贵酒馆喝酒时,那个说书的老头似乎提了一嘴说,今天是大皇子流放玉门关的日子。
一想到大皇子,他就想起那天一身红铠,凶巴巴地进长安的少年。
他目光复杂地望着槛车消失在了这个有些阴暗的清晨。
远方传来青城山的晨钟,李二狗又在盘算着今晚去哪喝点小酒。不得不说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倒也自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皇宫,侍卫们照常巡逻。
刘大力是新上任的侍卫长。当然,他是靠着父亲使钱买来的。
他父亲在长安经营着一家米行,家底也算富裕。这才让平平无奇的他一年内就从默默无闻的侍卫成了手底下管着十几个人的侍卫长。
刘大力只觉得足底生风,宫里这一花一木看起来都十分可爱。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四个手下,想着昨天自己还和他们穿着一样的暗色花纹的对襟长褂。然而今天,自己已经穿上了这一身明黄色长褂。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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