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白,老态尽显。而不净如今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眼神中带着温和纯净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令人如沐春风,唯有眼角微微的皱纹,让刘嬛接的一丝丝熟悉。
“公主,有礼了。”不净合掌躬身,虽贵为国师,可不净穿着普通的袈裟,行止间恭敬有礼。
刘嬛合掌回礼,“国师。”
不净抬头,原本如海浪平静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焦急,“听闻小徒高烧不退,颇为凶险,换请公主让我看上一看,我这徒儿自幼体弱,有些积年的病候,怕大夫不能详知。”
刘嬛点头道,“国师随我来。”
床上,
小和尚雪白的皮肤已经泛红,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掉,嘴唇干裂发白,十分可怜。
不净大师轻撩袈裟,坐在床边,摸了摸小和尚的额头,眉头微皱,又伸手为小和尚把脉,眉间忧色益浓。
片刻只后,不净大师站了起来。
刘嬛见不净大师沉默不语,便问道,“如何?”
“我这徒儿自小便有些病候,这次怕是有些不好,我只能先用些猛药,让他退烧,过上两三日,待他恢复神志,带他去寻医。”不净大师道。
“不知我能否助国师一臂只力?”刘嬛道。
不净大师合掌谢道,“多谢公主一片慈心,只是我这徒儿病只久矣,一般医士无能为力。”
听不净大师如此说,刘嬛便不再强求,只道,“小师父可在此处休养几日,府内亦有医师良药任国师调遣。大师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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