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和心思太重了,整日里谨小慎微,又敏感脆弱,倒是弄得我们不是人了。若单单她一个人也就罢了,不过糊涂些。可自打严丽和来了,教唆秀和,闹得二房家宅不宁。不瞒公主,当时我都动了让李怀休她的打算。可后来我那两个可怜的孙子相继走了,严秀和又变成了这样,你说我怎么忍心?”李夫人恨恨道。
明珠劝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夫人何必如此动怒。只是我不明白,严丽和若是个挑事的,为何老夫人换会让她常住在李府?”
李夫人道,“严丽和年纪小,有些歪心思,因严家的败落,连着被退了两次婚,严
秀和就她一个妹妹,若是赶她走,怕也是要了严秀和的命。我那两个可怜的孙儿虽然去了,我却也不忍心这般对待他们的娘亲。索性不过是多谢花销,若是他们不惹事,我李家也养得起。可没想到,严丽和她却这般到公主面前搬弄是非,实不相瞒,这次公主走后,我便会派人宋严丽和去冀州。哪有父母尚在,自己一个姑娘家借住亲戚家的道理。”
明珠微微点头道,“李夫人所言甚是。只是不知道二少夫人的病,如今怎样了?”
李夫人道,“请了不少大夫,也吃了不少药,平日里除了呆滞些,倒也能吃能喝能睡,就是夜里总是时不时的大哭。公主放心,便是看在我那死去的两个孙子的面上,我也会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