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成看着宋龙星,一副诚恳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这次宋龙星是真的听了进去,于是摆了摆手笑呵呵的离开了。
后来宋龙星也的确没有辜负许天成的期望,收敛了脾气,改了品品性,一本正经地研究相声,在台上一板一眼的说相声,进步神速,过了段时间秦伯仁也就找了个由头将名字啊还给他了。
每每想起这件事,陆云鹊都觉得许师爷真的是青云社里顶好的前辈,能遇到他,无论是谁都一定会受益颇多,现在许师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早就不坐在下场门儿听孩子们说相声了,可是青云社里下场门有人听场的这个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要么是队里的老演员,要么就是各个队的队长,只要有人有时间,下场门那里总是有人的。
一想到这里,陆云鹊就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感慨说道,“没有想到我也有坐在下场门的这一天。”想到这里,陆云鹊笑眯眯的拿起了笔,仔细地听着台上的演员说相声,顺手在自己带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把注意的点,不好的地方都一一记了下来,格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