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都说不准……”秦伯仁并没有说完话,只是皱着眉头,坐在了病房前的的椅子上低下了头。
“好,爸,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师哥。”陆云鹊看着低头坐在了椅子上的秦伯仁,一下子明白了秦伯仁后面没有说出的话,于是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一转身眼泪就流了下来。
说不准?!……师父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都说不出口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伤的太厉害了。厉害到,秦伯仁都不愿意告诉自己。
来到车上的陆云鹊,支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抽走了一般,手更是抖得厉害,过了好久都没能打起车来,最终,一个人俯在方向盘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陆云鹊怎样也不能将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机的人,和自己的师哥沐云笙联系起来,从小到大,沐云笙都是那种闹腾的性子,一天不惹事那一天就叫白过了的那种人,如今那个安安静静不声不响的躺着的人,怎么会是他呢?
过年时明明才见过的,那时还是生龙活虎的啊,明明说好了八月节的时候要一起去师爷家拜访的,如今怎么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