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那时候我妈在台上唱大鼓穿个旗袍,头发高高的挽起来就像仙女一样,可是我爸真是差不止一星半点儿的。”陆云鹊也努力的回想着第一次见到秦博人时的样子,那时齐文娟拿着糖向他走来,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可是当她看到秦博人的时候,却觉得那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可是这些年就是因为这个普通的人,他们这些孩子才能够这么安安稳稳的长大。
“所以说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孔云珀听到陆云鹊的话后一本正经的总结发言说的。
“对了,我听说在H市儿有一间铺子里面做蟒做的可好呢,要不然咱们明天去那儿看看吧,我爸呀啥也不喜欢,就喜欢这些老物件,蟒啊,行头什么的,要说他也快过生日啊,送些别的给他,他也不一定喜欢,咱要是做蟒指定高兴。”陆云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沐云笙和孔云珀一本正经的建议说道。
听到陆云鹊这样说,一旁的孔云珀连忙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咱们三个可得各自选好了,选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款式,别到时候送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把师傅气坏了,我都能想象到,如果师父看到三件一样的猛袍,一定指着咱们三个人马暴遣天物。”
“那是当然的,还用你说。”陆云鹊笑呵呵的说道。
三个人酒足饭饱,约好了,第二天一起去坐蟒袍的地方看一看,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早,三个人就相约买到H市,定做蟒袍的地方,刚一进门,沐云笙就连忙拉住了身后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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