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解释一下吧?”王宜年,用拐棍戳了戳地上的尸体。
张鹤生微微一笑,和煦的说道:“王叔说笑了,我一个正经生意人,哪里看得懂这些。”
“怎么,跟我这儿打马虎眼儿?”王宜年眼睛从镜片后缓缓抬了起来,眼光中煞气逼人,仿佛凝成实质,一眼便能把眼前人给斩下一样。
“王叔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就不如明说吧。您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出了钱要我捉这小家伙去,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呵,我王宜年面前,也是你一句拿钱办事可以敷衍得了的?”
“王叔,我说的也是实话,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您老再德高望众,也不能坏了我们行当的规矩不是。顾主的名儿我报不得,这您是知道的。”
“既然拿了人钱财,报不得人名,那就替人受过吧。”王宜年用力跺了跺拐棍,哼了一声道,“不识抬举就没办法了。”
张鹤生端着茶水,无奈的摇头笑着:“王叔的抬举我实在是想要,只是家中还有那么多张口要吃饭,坏了规矩,只怕要砸了饭碗,往后日子就难过了。”
“得我王宜年一个承诺,或者自此与我王家为敌,你自己选一个吧。”王宜年平静的看着张鹤生。
“我是生意人,成本利息自然是要算的。王叔,有些话讲不得。我无相门在江湖上立了这些年,什么也没捞着,只剩下这点子诚信了。若在王叔这儿破了,往后就不用想在江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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