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球的哥们十分诚恳不停的道歉,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田径场地离操场很远,别说手滑失控了,就是正常投掷也不可能扔到这边来啊。
我从小到大都没遭遇过这种倒霉事,怎么说巧不巧玉簪一丢就这样了?难道一切只是巧合?
被铅球事件这么一闹,大家暂时被带回了教室,好端端一堂体育课就这样泡了汤。
回到教室后,前后桌的同学安慰我,说是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春阳在一边唾沫星子横飞显摆他救我时的英姿,吹得那叫一个玄乎,我心烦意乱完全没心思接茬。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坐在座位上还没等松口气,结果班主任突然回了班级。
她单独把我叫出去之后,告诉了我一个噩耗——家里打来电话,我的爷爷,刚刚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