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意儿了!
小时候在村子里还好,小孩子脖子上戴着个玉簪并不稀奇,可我到了县里读书之后,我一个大老爷们脖子上戴着个女人用的发簪显得娘们唧唧的,经常会遭到同学议论。
我正在食堂里边吃饭边琢磨一个月之后我十八岁生日的事情,就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杨文奇!”
我抬头一看,是我同桌张春阳,这货在班里和我关系最铁,他在班里也是个活宝,大家都叫他阳仔。
“我刚才打饭的时候就看你坐在这儿半天不动筷子,寻思啥呢?”
“你咋这么爱.心,我…”
我话还没说完,张春阳贱兮兮的伸手把我餐盘里的鸡腿夹起来一溜烟跑了。
“谢谢奇哥的鸡腿,溜了溜了!”
我笑骂了他两句,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之后,我朝着食堂外面走着,迎面走来几个并排笑嘻嘻聊天的女同学,我跟她们擦肩而过走出了食堂。
站在食堂门口,我忽然感觉脖子很轻。
从小到大戴着玉簪,胸前多少有些重量,可现在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我伸手摸了摸脖颈,绳子还在,可是当我把绳子拽出来一看,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绳子拴着的哪是什么玉簪,而是…一根木棍!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被掉包了?
我属实被吓了一跳,这绳结是爷爷亲手系的死扣,眼前那绳结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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