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先帝的遗诏用以佐证,那遗诏上说,若是当今陛下不仁,平南王可持此诏废之,另从诸王或是宗亲中择选才德兼备者即位……总之大概就是这样,那遗诏确定是真的,李节度使便怒了,发了一封讨伐檄文,便和南边儿的叛贼一块儿反了!”
这些事情,徐皎虽然人在北羯,却也听说过,大魏如今已是彻底乱了。只是自从大魏乱起来开始,她这里的消息就慢了许多,也不那么详尽了。
徐皎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墨啜赫,笑着问道,“我记得我离开时,卢西节度使的夫人……就是惠明公主,还有李家五郎都还在凤安呢,有他们在,李节度使总是投鼠忌器的吧?难怪都这么几个月了,战事仍在胶着。”
“老夫也是听的坊间传闻。李家反水,让陛下震怒,立时便下令捉拿李家在凤安的家眷,谁知,那个时候才知道,看似平静的李府早已是人去楼空,惠明公主早就带着李五郎逃了。”
“大魏朝廷虽是尸位素餐,腐败不堪,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朝廷的军队据天险而守,将叛军挡在了吴江南岸,老夫离开凤安时,叛军暂且还未能攻过来,不过我离开凤安也好些时日了,情势有没有变化就不知道了。”
“那不知道龙大夫有没有听说什么关于长公主的事儿?”徐皎心中自始至终惦念着长公主,可长公主的意思却是她既出了凤安,便不要再挂心凤安,乃至她的事儿,是以便是掐断了与徐皎所有的联系。
“长公主……长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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