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紧滞到有些发涩,“阿娜……墨啜赫……他没事。”
古丽可敦猝不及防听得这一句晴天霹雳,面上的笑容蓦地僵硬,她先是不信,继而震惊,面色大变道,“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特意备好的剧毒,见血封喉,只要划破点儿油皮,就能顺着血液沁入肌理,浸入骨髓,天狼神都救不得,他……”
“匕首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袖,并未伤到他。”看着古丽可敦的模样,墨啜翰有些不忍,却不得不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古丽可敦问了一遍又一遍,也许心里更是不知问了多少回,她眼底的不敢置信,渐渐被不甘所取代,咬着牙道,“老天太不公!”
“一个杂种,他凭什么?”
墨啜翰看着咬牙切齿的古丽可敦,喉间滚了两滚,终于是哑着嗓道,“阿娜……算了吧!我本也没想着要争什么,就算有,也只是因着不甘,总觉得父汗为何自小对他关注就比我多,哪怕是打骂也让我羡慕。我六岁时,他有一回射箭未能全中靶心,父汗黑着一张脸陪着他在校场练了整整一日,期间我寻了去想让父汗教我,父汗却说我还小,让乳母将我带走。可他明明是四岁便开始学习这些,而我哪怕长到再大,父汗也从未曾教过我。”
“从前我不懂,总觉得凭什么,都是父汗的儿子,为何父汗待我们这样不同?可如今,我却都明白了,原来一开始,在父汗眼中,我们俩就是不同的。既然是再争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又何苦为难自己?”
“何况……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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