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有他墨啜赫了。
这么说来,墨啜处罗虽然看似对墨啜赫不喜,又苛刻,其实却一直在历练他。一只鹰隼,只有经过重重磨炼,才能磨砺爪牙,搏击长空。
而不是如墨啜翰那般,被锦衣玉食圈养着,即便是再尊贵,却也不堪一击。
这一刻,阿史那佐穆恍惚明白了什么。
“将军?”哈蒙听懂了一些,虽然云里雾里,可大抵也明白过来,那看似不可能的事儿,墨啜赫确实能够做到,可既然已经有了猜测,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他正竖起了耳朵想听将军示下,谁知将军不知怎的,竟是说了一半就沉默了下来,看那样子,好似还走神了?
阿史那佐穆被他唤着,目下闪了两闪,醒过神来,“逐一排查,若有近来收留陌生人之事,以谋逆罪论,车裂。反之,若能来举报查实的,赏金!”
“是!”哈蒙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去传令,谁知走了一会儿,却又脚步匆匆回来了,“将军,苏农拓脸色不好,正要出去,咱们的人请将军示下,拦还是不拦?”方才将军才下了严令,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王庭去。
“不必!”阿史那佐穆冷冷应道,“苏农拓已经做了选择,墨啜处罗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他既选择了背叛,就不会走回头路,除非他不想活,也不想整个苏农部活了。”
哈蒙听到这儿长舒了一口气,“是!”他也不想此时去与苏农部的人起冲突,苏农拓那老头儿可很是不好惹。
“去吧!”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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