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箱子都打开仔细查验过,这才退了出来。
门外,徐皎好似已经平复了心情,欠身朝着他一礼,“大人都搜仔细了吗?”那声音明明轻软平和,却好似透着些说不出的别样意味,是嘲讽,还是质问?
阿史那佐穆的步子却不过微微一顿,便又是目不斜视地迈开步子,带着人如来时一般,又呼啦啦走了个干净。
徐皎直起身目送他们,面上的笑容一敛,眼底本就稀疏的笑意亦是零星不剩,淡淡一瞥噤若寒蝉的吉达,道一声“关门”,便是一拎裙摆,转身回了屋,并反手掩上了门。
进了屋子,她径自绕到屏风后,将那只偌大的木桶移开,轻轻敲了敲下头的木板,一阵细微的锁链滑动声过后,那木板徐徐滑开,露出一方窄小的门洞,还有几阶向下延伸的土阶。
这桐记本就是墨啜赫特设的一处“铺子”,自然有些隐秘所在。也幸而如此,否则今日这关未必能过得如此轻松。
墨啜赫三两步从洞下窜了上来,又将机关恢复如初,这才转过头来。
入目是徐皎一双濯亮的眼,“他今日这一出不是冲着你来的。”墨啜赫行事之周全徐皎是知道的,何况涉及她的安危,她不信他会那么大意地带来尾巴。而且说是抓捕刺客,搜查却并算不上多么严密,行事更算温和,倒是半点儿不似传闻中那位如草原悍狼一般,嗜血无情的上将军。
墨啜赫的脸色不好看,徐皎都能看出的事儿,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不是冲着他来的,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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