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店中,你还要阻拦,莫不是当真有藏匿刺客之嫌?”
话落时,用手推搡着吉达,阻止他靠近的那个魁梧汉子已是拔出了手中弯刀,雪亮的刀光映衬着吉达血色尽失的脸,白惨惨一片。
“吉达!莫要阻拦大人们公干,让他们搜便是了!”一道流泉般动听的嗓音骤然袭入耳中,众人闻声都是回头,见着与后院相隔的毡毯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撩开,一道人影缓步而出。
那是个女人,虽然着一身北羯的衣裙,却一眼看去便与北羯女子不同。青丝轻挽,明眸善睐,玲珑鼻微翘,樱桃唇艳艳,一举一动之间,恍若枝头最娇嫩的花,娉娉袅袅。
这是个中原女人,却说了一口地道的北羯话,听不出半点儿口音。
都说中原女子都娇弱得很,看来,还果真如此。看那身段儿,纤柔得好似枝头嫩芽一般,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偏偏,为首男人望着面前的女子,眸中却并无半点儿和软,反倒是微微眯起眼来,眼缝里射出的光俱是锐利的探究。
徐皎恍若看不懂,红唇微弯道,“诸位大人要搜尽管搜,若是搜不出来,瞧着大人们也都是讲法度的,强闯民宅,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明明是再轻软不过的语气,可字里行间却都透着铿锵之色。
本也是,一个中原女人,若真是这样娇娇软软,又哪里敢来北都城这样的地方做生意?外表娇软,实则坚韧,这才正常。
男人微眯的眼总算是挪移开来,只是一双眼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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