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指,将她一扯,拢在怀里紧紧搂住,在她耳畔沙哑地低语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其实早在知晓她不管不顾来了北都城,他就已经向自己投降了。
他还承认她是他的妻呢。徐皎眼里不争气地又潮润了,半晌,她拍了拍他的绷紧的肩背道,“现在与我说说,王庭里到底出了何事?”
墨啜赫默了片刻,将她从怀里略略推开,却到底舍不得松开,一个旋身坐了下来,将她抱起,揽抱在了膝上。
做完这一些,他又沉默了片刻,似是组织好了语言,这才道,“想必你已经从墨啜翰那儿听到大概了。”
“是啊!只是大概!”徐皎的手轻轻搭在他环在腰间,却微微发僵的手背上。
“我并不想北羯与大魏开战。在大魏的这些日子我看得很清楚,莫说大魏边防稳固,未必有大汗以为的那样好攻克,即便是攻进去了,要治理这么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国度,也绝非易事,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积蓄力量,将分崩离析的草原各部统一,平干戈,兴农牧,建立属于草原人自己的盛世。”墨啜赫靠在徐皎耳边,絮絮而道。
这是第一次,墨啜赫与她细细说起他心中的想法。徐皎心中动容,她没有想到墨啜赫居然想得这样深远。其实纵观历史,多少王朝的更迭,都是游牧民族趁着中原朝廷衰败之时,趁势挥兵南下。
每次游牧民族入主中原,初期都会对中原的生产力造成毁灭性的破坏,从无例外。可从长远了来看,这样的军事入侵却也是推动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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