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缱绻,舍不得移开眼。可眼下……确实不是时候。
男人耳朵微微一侧,浓黑如刀锋的眉毛轻蹙了一下,他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徐皎的手背,微微哑声道,“阿史那佐穆比你想象的要难对付,他已经注意到你了,跟着你的尾巴没有那么容易甩开,我先去将人引开,暗地里有人护着你,你先回去。待妥当了,我再来见你!”
“你说话算话吗?”徐皎却是定定将他望着。
那人喉间滚了两滚,几时起他说的话她都不信了?罢了,也是他自作自受。
他点了点头,“若是无碍,最迟夜里便来见你,信我!”被她握住的手反手将她一扣,紧了紧。
徐皎深深望他片刻,终究是点了头,“那说好了,我可等着你!”说罢,她松开了手。
那人亦是深深望了她一眼,这才蓦地脚跟一旋,又窜出了暗巷去。
徐皎听着脚步声远了,又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头巾一裹,转头快步走了出去。
天神庙前的庆典已经结束,人们开始陆续散开,却还有不少人在沿街笑闹,载歌载舞。羯族是热情似火的民族,这样的热闹会持续到深夜。
桐记所在的那条街上也是人满为患,倒是天然的庇护,徐皎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安然地回到了桐记。
又等了一会儿,朵娜、红缨、负雪等人也都安然无恙回来了,徐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唯独负雪的脸色略有些奇怪,踌躇着到徐皎身边耳语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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