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面上却是应得干脆,“是!婢子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定不让郎君察觉是郡主怕他吃苦受冻,巴巴儿地给他送东西呢!”
“谁说我是……”徐皎一听自然是不乐意了,一转头就见负雪眼睛里闪烁着笑意偷瞄着她,她哼一声道,“负雪什么时候也学着这般促狭了?”
自是上行下效,跟着郡主你学的。负雪笑呵呵正待回上一句,徐皎却是睐着她哼声道,“自是跟着苏勒那没正行的学的。唉!人家说近墨者黑果真没错,我这好好的负雪都被他们带坏了,这些个草原人忒不地道!”
负雪没有料到徐皎这也能甩锅,恁是愣住了,再听她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双眸垂下,眼底转而沉黯。
徐皎一瞥她,眼底忽闪一道狡黠,笑着问道,“说起这个,你倒是从未问起过苏勒。”
“我问他作甚?”负雪淡应道,抬起眼就撞入了徐皎眼底满满的取笑里,她耳根猝然就是一热,继而眉尖又是微微蹙起,“那时不是说死伤了不少人吗?他……还有狄大等人都是郎君的亲信,郎君都……他们又一直未曾回来,还有什么好问的?而且,当时的情况,婢子也顾不上……”
徐皎望着她,眼底尽是温柔的笑意。她其实能够理解负雪的心思,有些事情不去问,或许心里还能存着一丝希冀,负雪还怕问了又勾起她的伤心事,所以才什么都不问,这样的懂事周全,让人不由心疼。
“那如今可以问了。文桃一直与他有联系,如今你既都知道了,那些事又都是你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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