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金尊玉贵,怕是不妥……”
不管常武嘴里说着如何不妥,徐皎坚持,却谁也不敢真将她撵走。她便果真留了下来,皇陵下也是有行宫的,倒是不至于要露宿荒野,可徐皎若是只留在行宫里好吃好喝地等着,她也就不会留在这儿了。
她说要与缉事卫一起找,果真便是一起,哪怕是下着雨,也顶着雨跟他们一起上山下坡,没有半点儿含糊。
连着几日下来,这些本以为这位郡主是个累赘,是个难伺候的祖宗的禁军和缉事卫都对徐皎刮目相看。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赫连都督突逢大难,迎月郡主却这般不离不弃,足见情深似海。
只是,这么多日过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赫连都督哪怕真是活阎王在世,这回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可这些话,对着不畏险阻,与他们一起日夜搜寻,一张小脸却越来越苍白的徐皎,谁也不忍说出。
这一日又是搜寻了半日未果,领队的常武下令原地休整,各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一边休息,一边草草填饱肚子。
“二郎君!”负雪悄悄找到景钦,朝着他屈膝行了行礼。
徐皎不走,景钦自然也只能随着一道留下,与他们一起找。
景钦抬了抬手,让她免礼,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幽幽望着前头不远处。
负雪转头顺着他的视线落处望见了不远处一棵树下坐着的徐皎,眉心微微蹙着,眼中的忧虑藏也藏不住,“郡主的性子自来倔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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