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敛。
徐皎见状,忙一脸惶惶地蹲身道,“请陛下恕罪,说来汗颜,迎月的画技与先父相比,终究是不如之处多矣。不瞒陛下,先父的画作迎月也临摹了不少,却唯独这幅画,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研究了许久,画坏了许多幅,才勉强得了这么一幅还看得过眼的,拿来向陛下交差,可看来......还是让陛下失望了。”
显帝转而望向她,轻笑道,“迎月说这幅画有些不同寻常?”
徐皎被他看得惴惴,轻咬了咬下唇,一脸不安道,“是有些不同寻常,可到底是何处不同寻常,迎月一时也是说不出,但与先父之前的画作相比,确实不太一样。只是可惜,迎月愚钝,早前先父的画作也是研究了好些才勉强得了些门道,如今这一幅......虽是反反复复研究了许久,却始终不得要领,或许,到底是天分不够吧,让陛下失望了。”徐皎许是当真不安得很,说到这儿,便直接跪了下来,向显帝请罪道。
显帝半晌没有出声,似在思忖和衡量,好一会儿后,才笑着伸手将徐皎搀扶了起来,“迎月不必如此,朕信你是尽了全力的,如你所说,大抵是你父亲留下的后期画作与早期略有些不同,你又只得了这么一幅,参详不够,这才未得精髓,这样,朕那里还有几幅你父亲留下的,与这幅差不多同一时期留下的画作,一会儿你出宫前,朕让甘邑一并给你送来,你都带回去,好好参详参详,至于临摹的事儿倒是不急,等你参详到了精髓再动笔不迟。”
徐皎听到这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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