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微微一动。
赫连恕的双眸随之一黯,“他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那他……”徐皎虽然早有猜测,这一刻,还是不得不惊。
“他是你兄长,如今你是我妻,他不会让你跟着我受牵连。”赫连恕沉声道,双目乌沉。
徐皎其实也明白,否则哪里会有追回的北境布防图和伏法的“贼子”?可事涉赫连恕,她却非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可。
“莲房对景钦有情,知晓他要护你之心,更深知要护你便要护我,护狄大,可要护我们,哪是那么容易?那位那里总要给个交代,否则,无论是我,还是景钦,只怕都要吃挂落,莲房她说,她心甘情愿,她是北羯子民,早前不知我的身份,多有冒犯,如今也算全了家国情义。”
赫连恕轻描淡写说完一个女子生死的抉择,两人都沉默下来。
其实他们都明白,那些种种因由,最重却在起先那一句,莲房对景钦有情上。若说她是为了赫连恕,为了她所谓的家国情义,倒不如说她是为了景钦,为了自己无望却又无法收回的一番情意罢了。
而这些,他们知道,景钦身为当事人,自然更不可能一无所知。
“这莲房也算有才有貌,有情有义,与我二哥哥倒算般配,真是可惜了……”徐皎叹了一声,满脸的惋惜。
抬眼就见赫连恕用一种有些奇怪的眼神将她看着,看得她莫名至极,狐疑地一蹙眉心,“怎么了?”
赫连恕摇了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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