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难言,好不容易挤出喉间的两个字亦是干哑得厉害。
“莲房。”赫连恕语声淡淡道。
徐皎全然没有想到居然听到的会是这个名字,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目光带着无声询问往赫连恕望去时,却得了他肯定地点头,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没想到她还当真是北羯安插的细作,早前藏得太好,入了紫衣卫诏狱也没能查出端倪来,还将她无罪释放了。却与兵部员外郎勾连,在两国战事将起之时,偷盗了北境布防图。”
居然盗取的是布防图?徐皎惊了,手心里陡然冒了汗,方才赫连恕说起贼子时,用的乃是“伏法”二字,那个曾经惊艳胭脂河的娇美女子已是不在了。徐皎记忆中莲房的样子还记得清楚,更记得的是她在兰舟敞轩中轻轻拨弄琵琶时,婉约妖娆的身影,素手轻弹,当心划圆,犹抱琵琶半遮面。
至于那位与她勾连的兵部员外郎,自然也不会活着,眼下事情死无对证,可那样被窃,却又已经追回的北境布防图便是证据。
莲房自然与北羯有牵连,这个徐皎清楚,面前的赫连恕也清楚,不过莲房到底是北羯哪一方的人,徐皎心中有猜测,却始终未曾得到证实。可她眼下突然冒出来,当真是认罪伏诛?
徐皎脑中纷乱得厉害,却已然在那纷乱中隐约触碰到了真相的脉络。她对莲房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莲房还曾对她抱持恶意,她都知晓,可是同为女子,这一刻,她不得不唏嘘,更停止不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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