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耳热,望着他微微笑起,一双眼里的光更亮了两分。
“虽然阿皎说的那些,我大部分不懂,可却也听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就是九嶷先生画这幅画原本不该如此,可他偏偏却就是这样画的。可这幅画本身就是为了藏那幅藏宝图,自然是与寻常画作不同。再加上这里,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赫连恕的目光落在画中一处有些突兀的深色上,那里应该就是徐皎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用血来“试”过的地方,那里显出了一缕如丝线粗细的披麻皴痕迹。
“看来,九嶷先生是以秘法将这藏宝图以披麻皴的方式隐在画作之中,不知以什么法子,过了先帝那一关,而九嶷先生因此不得不以死来让先帝和皇家放心,若换了是我,必然也会不甘心,所以留下了线索。何况,九嶷先生那样聪颖之人,既然走到了兔死狗烹的地步,如何能够相信先帝会真正放过景家,他必然会留有后手。”
徐皎想起显帝因着心里有刺便直接将流民营数百条人命视为草芥,付之一炬,其智谋或许远远不如那位先帝,可心性却不遑多让。
徐皎的心头登时有些沉甸甸的,“他的后手,便是让这藏宝图在他死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就如他那封绝笔信上消失了的两个“画”字一样。他在临死前必然与赵夫人说了什么话,只是赵夫人这些年心绪一直与正常人有些差别,这才格外沉得住气,半点儿未曾动过这个秘密。只怕那些暗中监视着的眼睛早就忘了这事儿了,赵夫人才能这么顺利地将线索送到她的手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