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向,眼睁睁瞧着那匕首没进了景铎的左肩,有殷红的血转瞬便从那伤口处浸了出来,染上雪白的孝服,格外明显。
景铎一双眼睛却没有半分闪烁,仍是定定注视着徐皎,轻声问道,“这样,二妹妹可满意了?”
徐皎怔怔与他对视着,半晌难言。
景铎便是抓住她的手,往反方向一拉,将那匕首从皮肉之中又拔出,那血瞬时流得更快了些,他面上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若是还不够,那再来一下吧!”
说罢,便又拉着徐皎的手,带着那匕首往他胸口处刺去。
徐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奋力挣开了他的钳制,“哐啷”一声,匕首从她手中脱落,跌在了地上。
徐皎面色有些发白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匕首,这才缓缓抬起头望向面前的人。
他左肩之上绽开了一朵血色的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朵花越开越大,而他的脸色在那血色的映衬下,却越发的苍白。
他的兄弟扶着他,他却笔直地站成了一竿竹,一瞬不瞬望着徐皎。
徐皎咬了咬牙槽道,“两位兄长果真孝顺。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一刺,我们兄妹的情分也算到头了,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还姓景,却是随我父,左右我父母都已不在,自此,我便是孑然一身。”徐皎说罢,转开头,不再去看景家兄弟,而是“扑通”一声在景尚书跟前跪了下来。
“祖父,孙女不孝,委实无法为了大局忍下杀母之仇,往后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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