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然。
赵夫人虽没什么故旧,但景家有,何况她还有赫连恕这样的女婿,徐皎这样的女儿,即便是看他们的面子,来吊唁的人也不会少。但如袁夫人母女这样真心的,却也不多。
徐皎瞥了一眼赫连恕,便是收回了视线,垂目不语。
她这模样却是让袁夫人心口一紧,握着她的手亦是用力了些,半晌,袁夫人紧咬了牙槽,恨声道,“我知道了……你母亲这一辈子就是进了景家这处狼窝。”望着徐皎,却又是泪盈于睫,“可怜你了孩子……你是您母亲唯一的女儿,可你到底姓景……”后头的话,袁夫人哽咽着再未说出,徐皎亦是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阴翳。
耳边是袁夫人与周俏的啜泣声,她却木然地睁着一双眼,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过了一会儿,长公主和王菀也来了,两人都是一身素服,进了灵堂,便是肃然一张脸向棺木三拜,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