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后,臣便被投在暗室之中,直到被人灌了迷药不省人事,再醒来时,就已经在马车上,而身前就是紫衣卫了。”
“他们将你投进暗室之中就没有问过你什么?”显帝双眸微微一眯。
“不曾。”赫连恕平平应道。
显帝半晌没有言语,一双眼睛只是定定锁在他面上,眼底隐隐有利光闪现。
“陛下!”正在这时,紫统领又是拱手道,“事情已是明朗,只怕北羯人带走赫连都督一早便是想用他混淆视听,本是想将罪名扣在赫连都督头上,却没有想到陛下英明神武,竟是看破了他们的计谋,派人向他们索要赫连都督。许是心虚,他们便改了一早的计划。”
“他们以赫连都督为饵,引开了咱们人的注意,只怕已是趁乱逃走了。”
“紫爱卿说的有理,可若朕是北羯人为何不干脆将他杀了,届时安他个畏罪自杀的罪名不是更容易一些?你说呢?赫连恕?”显帝语气不善地道,望着赫连恕,只差将怀疑二字直接刻在脸上了。
“回陛下,臣不知!”赫连恕的表情却仍没什么变化。
“你呢?紫爱卿?方才见你分析北羯人的行为分析得那是头头是道,不如你再来与朕分析分析?”显帝目光一转,落在了紫统领身上。
“回陛下……这确实有些不合常理,臣也想不通北羯人的用意。”
“想不通?朕听方才紫爱卿你振振有词,还当你是在变着法儿地替赫连恕开脱呢!”显帝哼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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