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瞄着徐皎一边柔声道明来意。
显帝想装傻也是装不成了,跟着转头一瞥徐皎,长叹道,“迎月啊,事情朕都听说了,你的心情朕也能理解。赫连爱卿是朕的肱骨,朕也不愿看着他出事,可眼下这桩事朕已着令紫衣卫彻查,还未曾有个结果,此时你来求朕又能如何呢?再说了,此事涉及两国邦交,非同小可,若是……朕也无法偏私啊!”
“陛下!”徐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期期艾艾道,“陛下,迎月也知事情非同小可,不敢求陛下网开一面,迎月只是……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蹊跷?”显帝略略抻了抻身子,面色也端肃了些,目光灼灼落在徐皎面上,“何处蹊跷?”
徐皎将那些“蹊跷”之处一一与显帝道来,这才抬眼望着蹙着眉心若有所思的显帝道,“陛下,且不说那死的人到底是不是匐雅郡主,这摆明就是有人要设局害人,加上翰特勤非要将我家夫君单独收押,便不得不防。”
“陛下,听阿皎这么一说,臣妾也觉得有些奇怪呢。”显帝正垂目不语,他身畔的王菀便是幽幽道,“前些时日两国和谈,北羯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始终未能达成共识,都知道赫连都督是陛下倚重之人,前些时日又刚刚办完陛下交代的差事,得了陛下的褒奖,这转眼赫连都督就出了事。旁人都言赫连都督行事自来都是来自陛下授意,北羯人还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将人带走,若是屈打成招……陛下,这北羯人会不会果真包藏祸心?”王菀说到这儿,已是倒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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