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轻掀嘴角,乖乖夹起那块儿鹿肉尝了尝,一双眼睛被稀微的笑意点亮,“味道是不错。”
谷一顿饭吃罢,赫连恕与景尚书几个男人在外书房说了会儿话,又被赵夫人拉着单独说了一会儿,这才被送着一路出了景府。
赫连恕直接钻进了马车,车厢里,徐皎瞪着他,他也只是厚着脸皮端坐着,直到马车晃晃悠悠从景府门前驶离,他这才抬起手按着额角,皱着眉道,“我今日好像喝多了点儿,头有点儿晕,要是骑马我怕坐不稳,还是坐马车稳当些。”
徐皎“嗬”了一声,“装!你继续装!你那个酒量喝多少才叫多?”刚才她全程都看着呢,几个男人一起喝了一坛酒,就那么点儿能让他喝多?
“你不知道,大抵是昨夜一宿没睡,今天又忙了一整日,状态不佳,这才觉得有些酒气上头,哎哟……这说着头就疼起来了。”赫连恕一边说着,一边就歪头往车壁上靠去。
徐皎看着他用冷冰冰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心里知道他这是在哄她呢,嘴角不由地翘了两翘,她勉强撑着一张冷脸,抬手一拍他道,“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赫连都督新婚第二日就彻夜未归?”
“还真是大事!”赫连恕睁开眼来,一脸肃容,“昨天夜里,西郊的流民营突然走了水。”
“哪里?”徐皎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默了一瞬反应过来,却是脸色惊变,“流民营?”
就是早前那伙包围了弘法寺,后来与太后谈判后,被朝廷暂且安置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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