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比没穿还更要命些的寝衣,徐皎嘴角勾起一抹带了两分刁坏的笑。
她了解赫连恕,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就说明他已经铁了心了,再逼他说不得也是适得其反。倒还不如以退为进。
不是说好了不分房、不分床吗?那赫连恕,你就准备好接招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徐皎蹲在箱笼前,抱着那身寝衣坏笑,那头赫连恕则望着她的背影,眸底翻涌着种种复杂的神色,以他对这只小狐狸的了解,往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了苏勒略带两分焦急的嗓音,“郎君,属下有急事要禀报。”
徐皎抱着寝衣站起身来,赫连恕蹙眉看了她一眼,便举步往外而去。
在门外与苏勒简短地说了两句之后,赫连恕反身回了屋,“我有些急事儿要出去,今夜指不定能不能回来,你不必等我,收拾好后早些歇着。”赫连恕说罢,也不等徐皎回应,便是转过身,带着苏勒两人,脚步匆匆而去。
徐皎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没入屋外深浓的夜色之中,她将手里的寝衣转而重重摔回了箱笼里,错了错牙腹诽道,赫连恕,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等到徐皎沐浴完出来时,房里静悄悄的,赫连恕自然是没有回来。趴在软榻上,一边就着烛火翻看手里的书册,一边晾着头发,目光不时扫着门的方向,直等到外头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连着三声,还是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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