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苦涩的笑痕,“你总是为了她,也只能是为了她。”
她刚入欢情场时,曾听过一句话——最多情之人最无情,最无情之人一旦陷入了情字,却最是深情。彼时她付之一笑,如今,却是信了。
凤安城的另一头,徐皎半点儿不知这些,兀自抱着今日格外趁手的“抱枕”睡得香甜。
这一觉睡得踏实而满足,还没有睁开眼,徐皎就觉得浑身舒坦。她闭着眼甜笑着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这个懒腰才伸到一半就骤然僵住,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
下一瞬,她脸色一变,蓦地睁开眼来,人也从床榻上一弹而起,拥着被坐在满目喜庆的红色间,她茫然四顾了一下,看清楚所处的环境,又瞧见自己枕畔那一抹已然冰冷的凹痕,她脸色不由更是难看了,一边疾声喊道,“负雪,红缨”,一边就是着急忙慌地要下榻去。
她动作委实有些慌乱,被褥又在她下半身上缠得死紧,她刚到榻边,就是重心不稳,直直往地上栽了去。
“小心!”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伸出,将她连人带被捞了回来。
“你做什么这么急,也不小心些,若是摔着了怎么办?”赫连恕想着方才来时见着的那惊险一幕,她这头若先落了地,怎么都要伤着的,便是皱着眉,沉着嗓斥道。
徐皎哪儿顾得上这些,瞅了瞅他,见他一身玄色的家常衣裳,发上微微汗湿,一看就是刚刚运动了的,徐皎探头往他身后望了望,能够依稀瞧见天色,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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