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角的笑,点了点头,“看来,赫连都督今日确实高兴!听说你今日散了不少的财,是当这散财童子当得心满意足啊!”
她早前还在闺房里等他来迎时就听说他过一道门,这喜钱和封红就跟不是钱似的拼命撒,还给他们府里的下人人人都送了一串喜钱。
迎亲回来的沿途也撒了不少回的喜钱。虽然这喜钱都是特意兑的铜钱,可架不住多啊,照他这个撒法,还真不知撒了多少出去呢!
“中原不是有句话说破财消灾吗?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就当是给咱们积福了,若是能因此换得上苍保佑咱们万事顺意,白头到老,再多散些财出去那又如何?”赫连恕说得轻描淡写,却也格外认真。
徐皎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和感动,可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看着他,反倒眼含戒备道,“别以为你说的好听就可以靠过来,反正我身上臭着,打死也不能让你闻见,否则,你若嫌弃我了那怎么办?那只怕再怎么动听的情话都要不算数了吧?”
赫连恕哭笑不得,不知怎么话题突然又转了回来,“你出了一身汗,我也一样!你臭,我只怕比你还臭,难不成你也要嫌弃我了?”
徐皎瞄他一眼,却仍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就是不行,反正我得让自己香喷喷的,你才能靠过来!”
赫连恕无奈,却也没有坚持,“我还要出去敬酒呢,让人给你备了热水的,你自个儿梳洗吧!”说着,赫连恕站起身来,“还有,我也不知几时才回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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