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他也并没有半分不耐烦,当真算得是有求必应。
徐皎坐在里间,听着外头的喧嚷声声,还有他那一把格外有辨识度的冷嗓念着那些带着浓浓桃花色的诗句,不由抿嘴笑了起来。这哪里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缉事卫赫连都督啊?今日过后,就不怕让人觉得他脾气好得过余了?
正在这时,外头动静变了,负雪连忙将盖头给徐皎蒙上。
眼前一片红色,紧接着,一根红绸被递到了眼前,徐皎接过,用手拉住,低着头就可以瞧见一双穿着新做的鞋子的大脚,再过去,红绸的另一端拽在一只骨节分明且修长有力的手中,那只手是熟悉的,总能在惶惑时予她力量与坚持,徐皎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身畔的喧嚣热闹一瞬间就远了,那一刻,好像身边只有他,只有他们两人。
被人用红绸牵着,在身边的阵阵鼓噪声中出了闺房,一路沿着熟悉而陌生的路往正厅而去。
到了正厅,被要求着一会儿跪下给长辈敬茶行礼,再听训话。
许是有赫连恕陪着的关系,徐皎只觉得这一切有些新奇,倒是并无惶惑之感。
训话无非让她往后要克尽为妻之道,相夫教子之类的,徐皎本以为这些套话她已经免疫了,谁知等到赵夫人与她说起这些话时,她也不知怎的,鼻头一酸,眼泪就是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这个时代有哭嫁的习俗,负雪她们也被交代着早就做了准备,负雪一直随在她身边,听着动静,赶忙将早就备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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