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赵夫人脸上的倦色,只得作罢,轻声应了“是”,便是朝着赵夫人屈膝行了个礼,站直身子正待迈步,后头赵夫人突然又喊住了她,“阿皎,等等!”
“早前你将你父亲的画作都拿了去,那些画作,母亲本也是打算要给你陪嫁的,只是往后再看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你空了收拾一下送回来,再让母亲看看!”
徐皎有些意外,目光带了两分紧滞,深望了赵夫人两眼,却并未瞧出什么,便应了一声“是”。
从正院出来,负雪长舒一口气道,“夫人看样子没有什么事儿,郡主可以安心了。”徐皎其实一直担心着赵夫人会突然想起以前,这件事如一个定时炸弹一般悬在她的心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徐皎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总之还是让琴娘和半兰她们多留意着吧!”或许真是她多想了也说不定。
接下来的两日,每到用膳时,她都厚着脸皮去正院,赖在赵夫人身边,陪着她用膳和说话,非要等到赵夫人喝了药,撵她了,她才肯走。
余下的时间,徐皎大多数时候都用来整理九嶷先生的那些画作,免不了又再细细查验一遍,毫无例外的,又是半点儿发现没有。
将画作一起收拾好送去正院给赵夫人,她笑笑安慰自己道,哪怕她和赫连恕怀疑的方向错了,但至少母亲的风寒已是好得差不多了,这就是好事一桩。
从正院出来,迎面就撞见行色匆匆走来的负雪,她脸上神色很有两分耐人寻味,“郡主,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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