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倒是抹黑了,怎么忘了将身上也抹一抹?倒是够干净的,还透着一股子胰子的香味儿,你这流民够讲究的啊!”
“胡说八道什么?少混淆视听!”地上那人被他踩得龇牙咧嘴,一个字吭不出,身后却又传来一道嗓音,一边说着,一边就是挥舞着手里的锄头上前来。
赫连恕仿若后脑勺上有眼睛,一只脚仍然牢牢踩住地上那人,却是一回头,手中腰刀劈出一道雪亮冷冽的刀光,那人不及靠近,就被直接砍倒,一霎血红喷溅而出,溅在赫连恕脸上和他胸口之上,那点点血的颜色衬着他一双乌沉沉,没有半点儿温度的眼睛,看上去,甚是骇人。
“还有谁敢上前来!来啊!”他声音没有提高一度,就那样一个人踩着地上那人的胸口,手里提着一把染着血光的腰刀,便是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就在他近前的那些流民都畏惧了,瑟缩着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这时,被他砍倒在地那人抽搐着动了动,却不等他真正动作,赶上来的苏勒就已经俯身,“卡擦”一声,甚是干净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将从他嘴里搜出的一颗毒囊送到了赫连恕手中。
赫连恕一瞥他,苏勒会意,转而如法炮制地卸了赫连恕脚下踩着的那人下巴,也从他口里搜出了一颗一模一样的毒囊。
苏勒做这些事时并未背着人,这些众人都是看得清楚明白,当下面面相觑间,神色更多了些踌躇与惊疑。
赫连恕将那两颗毒囊在掌中抛了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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