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以身做饵,孤身犯险时那脸色难看成什么样了。您若再一意孤行,只怕是真不好哄了。您往后有什么事儿还是多与郎君商量着来,您瞧瞧,今日这事儿多凶险啊?”
徐皎面上藏不住的心虚,嘟囔道,“我也不是不与他商量,那不是知道若告诉了他,他也不会同意吗?可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我还不得抓住了?少不得只能铤而走险一回了,可我运气一向不错的,你们不是来得挺及时的吗?”
这一番话明显说来就是底气不足,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到底是心虚啊!
徐皎讪讪笑着别开眼,正好瞧见匐雅用一种莫名惊疑的目光将她盯着,想必是听到她们方才的对话,有些不敢相信今日这一出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并非赫连恕,而是她的手笔吧?而且,赫连恕当时在苏农拓面前却是全都承认了下来。
徐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笑问她道,“傻姑娘,方才我听你唤赫连恕表哥,你们还是亲戚呐?”
匐雅蹙了蹙眉心,“我的母亲出自阿史那部,与古丽可敦是同族的姐妹。”
徐皎恍然,原来如此,还真是一表三千里。“不过,傻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瞧上赫连恕哪一点儿了?说实在的,他这个人吧……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又臭又硬的,还不解风情得很,实在不讨姑娘家的喜欢。我就罢了,鬼迷心窍瞎了眼,可你吧……在草原上那可是天之骄女,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的,找什么样的找不到,怎么就这么想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