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是奉了可汗之命,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他毕竟并未真正伤到迎月郡主,还望你手下留情!”
她一双眸子满载着哀求将赫连恕盯着,期期艾艾道。
赫连恕却没有看她,目光仍是牢牢盯在苏农拓面上道,“我本也没有打算要对叶护大人如何,只是叶护大人没有得大魏朝廷允准就秘密潜入凤安,若是被大魏朝廷察觉,只怕会扣给我们一顶图谋不轨的帽子,还请叶护大人立刻启程,离开凤安!”
“我们?”苏农拓嗤笑,“但愿赫特勤还能记得与谁才是‘我们’。”
话落时,脚下的弘法寺内突然传来了种种喧嚷之声,隐约听到什么“走水”了的惊慌喊叫声。
徐皎蓦地扭头看去,他们在高处,一眼就能瞧见底下的弘法寺好几处都燃起火来,寺中人奔走喊叫,有救火的,还有的人……山门处有很多人,明火执仗,高声叫嚣着什么,看那样子,来者不善。
“阿恕!”徐皎蓦地扭头望向赫连恕,眼中有重重忧虑,她从李熳所居的禅院里出来,若非被匐雅截住,硬拉来这里,她此时应该与太后和长公主她们在一处才是。
赫连恕瞄她一眼,目光又落在苏农拓面上,见他望着脚下的弘法寺,蹙紧眉心若有所思的样子,沉吟着,语调幽凉道,“叶护大人,今夜你的行动怕是已经落在了有心人眼中,那人将计就计,要让你背黑锅,那禅院里住着的可是大魏的太后和长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交代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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